还真生气了。
她歪了歪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神色专注的女人,不得不说,秦时砚生气的时候生人勿近,冰冷冷的模样更似完美无瑕的玉人。
“看够了吗?”
车子停了下来,等着绿灯时再通过,秦时砚转眸看着秦央的傻样:“秦央,你有的时候真的蠢得可怜。”
秦央:“……”
绿灯了,汽车嗡鸣一声,如离弦的的箭蹿了出去,秦央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说,你买的东西给了我。”
秦时砚没有回答,她不会在这等时候分神去和她吵架,专心开车,敬畏生命。
车子进入小区,进入车库,此时已经九点了。上楼的间隙里,秦时砚从酒店里订了饭菜。
电梯门打开,恰好做完这些,秦央去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秦时砚进入卧室,不用翻找,在抽屉里找到一只红色牛皮的盒子,转身递给秦央:“我给你,你从来不打开。”
秦央的记忆回笼,是周知蕴来的那晚,她带了东西回来,当着周知蕴的面递给她,或许是出于心虚,她没敢打开,匆匆送入卧房。
后来,她和她吵架,彻底忘了这件事。
气氛低沉,秦央没有去接,十分尴尬,眨了眨眼睛,绞尽脑汁地去想着道歉的话。
话到嘴边,她又不知怎么开口。
两人尴尬地站了有一分钟,秦时砚将东西放回原位,秦央歪头看着她:“我觉得六姑姑故意挑拨离间的。”
“然后呢?”秦时砚微微一笑,冷静地听着她解释,“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给你时间来解释甚至狡辩?”
“你还不如不给。”秦央走过去,笑了笑,掌心覆上她的唇角,阳春白雪,让人流连忘返。
她说:“我任你处置。”
她的献身,遭到秦时砚的讥讽:“不吵了?秦央,你很漂亮,但老天给你关了一扇窗户,蠢。”
她说她蠢。秦央不生气,准确地说是吞下这口气,眉眼挑起,凑到她面前:“我蠢,好不好?”
秦时砚没有心思和她逗笑:“你咬我呢。”
“那你咬回来。”
“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
“那你说怎么办?”
“想我原谅你?”
“想。”
“明天周一,我们去领结婚证。”
听着精打细算的话,秦央倒吸一口冷气,精致的面上浮现冷笑:“做梦。我不会随意将后半生搭在你身上的。”
“好呀,我日后给其他女人花钱,你别管。”
“不管就不管,我是穷,但还没穷疯了的地步。”秦央冷言回怼。
秦时砚的视线扫过她翘起的唇角,带着几分不羁,“秦央,你犯错了,这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我是犯错了,就该以身相许?”秦央气得发笑,面色红温,凝着她的黑眸子里染着几分不悦,“秦时砚,你算盘珠子快蹦我脸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