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错?”秦央恍然,浮光掠影,心里莫名不舒服,眉尖轻抬,刚想去说,秦时砚咬着她的颈侧,将她的思绪彻底打乱了。

“秦时砚、你在推卸责任。你买珠宝给别人,还来咬我。”

回应她的是脖颈间轻微的疼意,还有一股酥麻感。

“秦时砚……”

秦时砚也是蹙眉,松开她,抵着她的肩膀发笑,笑声让人莫名羞耻,如同被当众打了一耳光。

“央央,你不爱我。”

秦时砚控诉她。

秦央:“……”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秦时砚低垂着眼,长睫在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眼中潋滟春水,多了些温柔之色。上空灯光又给她渡了些冷光,让她看似温柔,实则透着清冷。

她的指腹擦过女孩纤细的脖颈,落在肩上,指腹轻轻地打着旋,将落未落。

“央央,我觉得你的爱,像是迷雾,让人看不清。”

“秦时砚,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给别人送珠宝,还来怪我,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央央,你真的……”秦时砚欲言又止,轻轻叹息,伸手掐住她的脸颊,语气冷冷:“秦央,睡到了就不是白月光,,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呢?”

本该兴师问罪占据上风的人被倒打一耙,秦央顿时有苦说不出,这人将生意场上狡猾的一面都展露出来,甚至拿来对付她。

她也不是泥巴捏的,顿时生气:“我要不要给你掰扯道理?秦时砚、秦小七。”

说到最后‘秦小七’三个字更是咬牙切齿,低笑声凉凉散开:“你别碰我。”

“就碰你。”秦时砚像小孩子似的顶了一句,不仅仅要碰,还要亲。

她亲上了秦央,唇角相贴,舌尖探入,纠缠在一起。

秦央当即咬了她,铜锈般的血腥味散开,逼得秦时砚不得不松开她,满怀幽怨地凝着眼前的人:“你是属狗的吗”

秦央不甘示弱:“你是属狐狸的吗?”

“我要是狐狸,还跟你在这里说话?”秦时砚坐了起来,抬手抚自己的唇角,碰到了血珠,昨天被咬了一回,今天又被咬。她有些生气:“下回能不能不咬人。”

秦央眸光跟着她转了过去,落在她发红的耳朵上:“我要回去了。”

“别闹。”秦时砚语气轻轻,起身拿了张抽纸擦着唇角,不忘睨她:“秦央,你知道什么是无理取闹吗?”

“我在无理取闹?”秦央气得发笑,觉得她今晚不仅有病,还病得不轻,倒打一耙。

她爬坐起来,面色难堪了几秒,对方看过来:“去你家。”

“去我家干什么?”秦央又是一惊。

然后秦时砚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出去房间,走去车库。

秦时砚性子果断,雷厉风行,秦央被迫坐在副驾驶上,心中忐忑。

“秦时砚……”

“闭嘴。”

“你什么态度?”

“秦央,我今晚想揍你。”

秦央立即闭嘴,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车水马龙,路灯不断往后退,她忽而想到什么,转头看秦时砚,想说话,对方又不肯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