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听到她对她的那声称呼控制不住产生兴奋情绪一样。
她一会儿觉得自己这样一边唾弃一边还对她上瘾般的样子实在贱,一会儿又觉得因为利益哪怕厌恶她至极也能笑着和她虚与委蛇,甚至主动放低姿态讨好她的纪清梵更贱。
所以还是结束吧,在这里结束没什么不好。
相反,她可以让纪清梵的算盘落空,还可以顺理成章地和她离婚,以后也再不用看见她那张让她心烦意乱的脸。
这正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不是吗?
纪清梵应该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百密一疏被她抓到漏洞的时候吧?
伴随着司机声音的响起,车也停了下来。
司机已经按照地址开到了地方。
盛枝应了声,放下手睁开眼,随意地拍了拍纪清梵的侧颊,“起来下车了。”
纪清梵被她的动作唤醒,但只是更向她这边侧身,蹭了蹭她,唇瓣吐出的话语分不清是在对她说话还是自言自语,盛枝凑近听了听,只捕捉到类似“回家睡觉”的字眼。
盛枝想了想,见她不动,又开口重新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说的是:“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纪清梵闻言抬眸看了她一会,像是在反应,反应过来后弯了下眼,温顺地嗯啊应了声,就很听话很配合地准备跟着她下车了。
盛枝忍不住咧嘴:“你这什么毛病,选择性听得到是吧?”
纪清梵发出声轻轻上昂的询问的鼻音,她正下车,结果刚迈开一步身形就是一晃,直接栽进了她怀里。
而她栽进她怀里后,就埋在那里不起来了。
盛枝闻到了一点很浅的香气,萦绕身侧连同她一并包裹。
她试着把她拨开一点,别贴这么紧,但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动纪清梵反而粘她粘得更紧,还娇声哼喘着:“不分开……”
盛枝见过醉了后撒酒疯的,可还是头一回碰见纪清梵这样的,很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那样微妙。
顿了顿,她别开视线:“行吧行吧。”反正等待会打开门揭穿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之间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半搂半抱着纪清梵进去。
玄关处放了两双拖鞋,款式看起来长得差不多少,就是颜色不一样。
盛枝看了眼,正在想要不要帮纪清梵把高跟鞋换了的时候,就感觉到怀里一空。
仿佛感觉出来她在想什么一样,她从她的怀里离开,将外套脱下搭在一边,但因为晃得实在厉害,最后不得不扶住墙,偏偏嘴上还说着:“没关系的枝枝,我自己可以……”
纪清梵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这样扶着墙曲下些腰肢。
她动作很慢,曲下腰的时候,身体曲线像是一幅静止又优美的美人画,高跟鞋勾下来一点,一直松散挽着的头发因为之前一路的动作变得更散,在她微侧着弯腰将其脱|下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花瓣一样被揉开了。
浓密的带着些微卷的弧度,洋洋洒洒铺落至腰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犹如一颗石子跌入寂静湖面,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盛枝突然不合时间地想起来之前在包厢,她对夏奚言那群人平淡自持的样子。
纪清梵摇摇晃晃地换着鞋,好不容易换好了,好险又摔了。
她将这一幕收进眼里,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手伸出去的比想法更快,盛枝看向自己的手,再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原本目的,心情瞬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她开口,语气恶劣得不行:“喝多了就各种投怀送抱……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
盛枝现在心堵,迫切地想随便说些什么缓解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