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了心,必须要她自己过去了。
苏叶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一鼓作气,走向越程琦,在最后几步的时候,双腿发软,颤抖着,可以说是把她扔了过去,扔到了越程琦的怀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抱着越程琦的脖子坐在她的腿上已经是她最后的努力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她无力挣扎。
越程琦低头摸了一把,咬着苏叶的耳垂,低声说:“我的腿都被浇...透了。”
苏叶紧紧咬着牙,才没有传出她的压抑颤抖的声音。
厨具压在膝盖上,瞬间快起来的厨具终于带着苏叶翻过了一座山,她的脖子划出漂亮的弧线,喉口便被亲吻掌控。
可一座山的后面是更高的山,但压力感应已经到了极致,除非拿出遥控器,但越程琦不,她反而扯着这东西,换了个方向,把它变成横着的,只能照顾到一点。
这样的触感更极端,同时,柔嫩直接被红绳捆傅,更没有挣扎的余地,轻轻一碰,粗粝和软嫩的触感同时磋磨着女人渴...望的内在。
手指掌控了溪流,话语似天神降下的使者,随着动作一起,控制溪流的流速,控制水波的深浅,控制源头的俯仰。
直到溪流源头的柳树生长成为最弯最挺的树干,天神才暂时停歇,可指尖还埋在泥土里,静待下一波春水。
她们接吻,她们拥抱,在错乱的呼吸里向彼此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隐瞒的事情,日后再也不以身犯险。
夜半,苏叶被空调凉醒,半截胳膊露在被子外,绒毛立起来,冻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收回胳膊,却突然被抱紧。
“怎么了?”她捏捏腰上的胳膊,“做噩梦了吗?”
“你可不可以说一句,你爱我。”女孩蹭着她的后脊,毛茸茸的头发蹭的苏叶脖子痒。
她转过身,越程琦的眼睛都没睁开。
“梦话么?”苏叶捏她的脸,“梦里都想抱紧我,听这句我爱你吗?”
女孩的呼吸平稳,确实还在梦里,在梦里,也忍不住要抱紧苏叶。
苏叶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我也爱你,睡吧,晚安。”
*
之后的旅程,她们沿着曾经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直到回到沙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