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儿等越程琦在后背打结,苏叶就已经因为羞涩和缓慢的摩..擦轻..拍而有些站立不稳,等那人过来摸了一下,咬着她的耳朵说:“慢一点,要慢一点。”
这会儿还是可以忍耐的,毕竟只是站着。
随着最后一个绳扣绑完,越程琦到水池那里洗了手,转身就走,似乎忘了浴室里还有一个人,此时真扶着浴室的门,不敢动。
久违的羞耻感让苏叶还没开始就已经双颊爆红,捏着扶手的手指都泛了白,呼唤某个家伙。
越程琦站在客厅里,双手张开,“我在这儿啊。”
“你……你过来扶我一下。”
越程琦狡黠一笑,“我不。”
如果她过去扶着她,甚至给她借力,那今晚折腾成这个样子的意义何在?
都这样了,当然应该自己慢慢走出来呀。
苏叶咬牙,扶着门迈出一步。
这一步牵连了太多,红绳被拧动,厨具被拉扯着靠得更近,同时因为被扯紧了,频率瞬间加快,又因为她停了下来,松了许多,频率又低了下去。
就像是一瞬间地失去了呼吸的能力,之后又慢慢还了回来。
可是那个坏家伙,不仅不站在原地等她,还向外走了好几步,坐在沙发上等她。
“阿欢……琦琦……”
“叫什么都没有用呢。”越程琦微笑,“你记得那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最大档狠狠拍打震颤了那么久,这才哪到哪儿啊,她也是要同等报复回来的好不好?
现在摆在苏叶面前的就是,要么走过去,要么站在原地不要动,甚至不能坐,因为坐下的过程会最大限度地拉扯绳子,而坐下之后,厨具的频率会越来越快。
似乎,想要维持体面的最后手段就是站在这儿不动,可缓慢的拍..打和汲取,永远差一点的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哪怕走起来,总有一些地方没有被照顾到,总有一些还不够,永远在攀登,永远没办法登顶。
她又走了一段,求助地唤她:“阿欢……”
求你了,帮帮我。
越程琦平展展地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