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我是小朋友!”
越雯凤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艰难地从笑声里揪出来几个字,道:“你可不就是小朋友吗?姐姐都是奔三的人了,你才多大啊小朋友,有没有二十?”
苏叶瞪她。
越雯凤笑得更大声了。
苏叶又撸了一串大串,微微低垂眉眼,道:“你这么爱笑,以后一定要让你的孩子也变得爱笑啊。”
正在眯着眼享受羊肉串的人闻言就愣在原地,下一瞬就被自己呛到了,疯狂咳嗽。
“什么啊!人家都是阿姨叔叔才催婚催育,你才多大,说什么孩子?”
苏叶转过来看她。
她又不是催,再说催有用吗,越欢又没有姐姐,她自己个儿到千禧年才能出生,所以苏叶这根本不是催,是为了未来能有一个好沟通的小朋友在打预防针。
思及此处,她语重心长道:“我说的很严肃的,孩子如果是个锯嘴葫芦,很难受的,你要相信我!”
“好好好,我信你。”越雯凤笑着举起盛着浅黄色的啤酒的塑料杯,“相逢即是缘,来碰一个。”
苏叶闷闷不乐地同她碰了杯。
她不太想和这个人一起喝酒,她想和她女儿一起喝酒。
她好想越欢。
越雯凤也想起来了某个正在拘留所里的可怜孩子,扬扬酒杯,“我那个同族的小家伙呢,你们两个人不是关系很好吗?”
“你明知故问。”苏叶难过。
越雯凤:“啊,抱歉……所以你喝酒是因为,心里难受?”
“嗯。”
“那喝酒多浪费酒啊,来聊天吧。”
“浪费口水。”
“……”
这个好脾气的女人没有半分被驳了面子的不爽,自己搬着椅子走过来,和苏叶坐在一边,还贴心地把串串也端了过来,举起手里的串串,“碰一个?”
苏叶头一次见到比她还能缠人的人,还不是做生意的,是个有正儿八经工作的公务员。
公务员不应该都是那种,很正经很严肃的人吗?就算是朱妍,也没有这么跳脱的性格。
她不得不举起来,又跟越雯凤碰了一下,叹道:“你性格真好。”要是能分给越欢一半,那家伙应该就不用这么深沉了吧……
当然了,很多年后的苏总对此持否定态度。毕竟她们已经很努力在把这家伙教的活泼了,可是……
有些担子,沉重到没有人能活泼。
不过那就是未来的事情了,此时此刻,越雯凤又抿了一口冰啤酒,大叹一声:“爽啊!”
“苏老板,别那么忧愁了,咱们安市的拘留所还是很温馨的。”
苏叶不知道该怎么把拘留所和温馨这个词联系起来。
越雯凤:“而且,林老板那么厉害,她肯定会帮你打点一下的,不要担心。”
“是吗?”苏叶扬了扬嘴角,笑的有点凉。
越雯凤笑,“是不是在埋怨她,怪她怎么不直接把人捞出来。哦不,应该说不仅不把她捞出来,还还要让我的小同族白白被关这么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