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尖,到脖颈。从脚踝的纹身,到腰肢的那一抹黑红。
烟素被林茧恒的视线彻底抓住,束。缚。
不得动弹。
可偏偏烟素在高,林茧恒在低,好像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她也好像可以发号施令,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林茧恒的臣服。
她该怎么做呢?
烟素捏着虚假的选择权,尾巴颤抖个不停。
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二次体会到控制的kuai感。
上一次,是命令林茧恒标记她的初。夜。
无论结果是不是符合林茧恒的目的,烟素都为那一秒将对方掌在手里的感觉而兴奋。
于是烟素伸出手。
尽可能克制着自己的心跳,让指尖从过长的衬衫袖口露出来。
从阴影面,背离到月光之下,另一侧手臂被夜灯照得清又白。
她用指尖,抚上林茧恒的脸颊。
顺着往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帮助她完成那一次僵硬的抬头,好让她看得更明白一点。
是自己,在调动她。
却是她掌控了自己去这么做。
烟素呼出一口气,寒夜中过烫的呼吸也变成朦胧的白。
好像烟,悠然隔绝了林茧恒的视野。
……也将烟素的气息带到她的面前,包裹她。
连接着她们的指尖,那一寸触碰,在烟雾散开的一刻,断了。
重力带着林茧恒下坠,她又努力着去仰头,好像追逐星星的孩子。
只是这一次她追逐的是她的王。
……她的魅魔,她亲爱的姐姐。
她应许了自己的追逐。
林茧恒逐渐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仿若得到神谕。
她可以……对她效忠的对象做任何事。
林茧恒兀地伸出手,迅速,又优柔的牵住烟素的指尖。
“烟素……姐姐。”林茧恒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将那触碰过她的手,带回她自己身上。
烟素的手自然也很热,贴在脸上,迅速加热脖颈的动脉。
唤她一声姐姐,就好像她们当真有如此地位差距。
林茧恒只能跪在地上,只能仰视烟素,只能费力追赶却永远追不上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