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将脑袋缩回被子里,朝光轻声呢喃着。
“我想改变,想和过往说再见,想变得坚定……”
他不想在理智与情感中来回摇摆。
他想摆脱掉过去。
他已经厌倦被那些痛苦所支配了。
就算隔着一层被子,佐久早也可以感受到朝光散发出来的委屈和难过。
“说清楚,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什麽都没有!”
见他嘴硬,佐久早眉头一拧,干脆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毛毛虫。
“你在逃避?”
想说出今天发现的端倪,可转念一想,佐久早又不想去逼迫笨蛋小狗。
“我不知道你在动摇逃避什麽,但我只想告诉你。”
“承认自己,比承认他人更加重要。”
本来还在沉浸在思维中的朝光听到他的话后,瞳孔猛地缩起。
下意识重复着,“承认自己,比承认他人更重要?”
承认自己?
他承认自己了吗?
眼底漫起迷茫之色,躲在被子里的少年呼吸变得缓慢起来。
“你在别扭什麽?大家比你想象的要强,我比你强,你需要的是变强,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佐久早猜想大概是因为比赛导致朝光低沉。
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感受着他的迷茫和难过。
嘴硬心软的海藻头选择了这种别扭的安慰方式。
毛毛虫动了动,再度探出脑袋的朝光睁着闪亮的眼睛。
“圣臣,你再说一遍之前的那句话!就是那个承认。”
眉心拧成了川字,佐久早轻啧一声,“你耳背啊?”
面对着耶耶那充满期待的双眸。
他深呼吸了一下。
连续发问道。
“你在承认他人的时候,承认自己了吗?”
“你在赞美他人的时候,赞美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