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糟糟的朝光默默拉起身下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毛毛虫。
“抱歉,我没事,你继续看吧。”
有点搞不懂朝光这通操作,佐久早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见他缩在被子里可怜巴巴的模样,将手机锁屏的佐久早交叠着长腿。
“你想要说什麽?从今天下午的比赛开始,你的状态就不对劲。”
“是因为若利君?”
“不不不!不是!”下意识反驳,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朝光因为自己的话愣了一下。
旋即将脸埋进了床,闷声闷气道:“我只是……想弄清楚而已。”
他害怕使用左手。
却又憧憬着使用左手闪闪发光的牛岛。
他讨厌动摇的自己。
讨厌用以前的事来断定现在尚未发生的一切。
白山是白山,井闼山是井闼山。
可是……
他理不清楚。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惧怕于在自己使用左手后。
井闼山会因为变成后来的白山。
理智在告诉着他,不会这样。
大家很强,大家很包容他。
情感却又在腐蚀着他的内心。
万一呢?
他当初就没弄懂为什麽会变了。
仿佛就是睡了一觉。
睁眼世界从白变黑。
他不敢去赌。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瘟疫。
带给大家痛苦与绝望。
可是他真的很想改变。
以全新的姿态来迎接新的梦想。
他不想回头看。
他不想再被纠缠。
然而他依旧弄不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