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后传来一道隐约的呜咽,似乎蕴含无限沉痛。

越睢眉眼锋利,如利刃般破开迎面吹来的风,一步一步,走得坚定,毫不迟疑。

这就是他厌恶gay这个群体的最重要原因。

永远用花言巧语修饰他们的一切行为。

令人作呕。

也是他疏忽了。

他没有保护好陈令藻。

他竟然到现在才知道半月前的事。

在他昨晚收到消息后,他甚至不敢看陈令藻的眼睛。

越睢凤眼微垂,黑沉的眸中浸满潮湿的痛楚。

他的内心深处有灰暗的怪物在张牙舞爪,撕扯他的心脏,逐渐蚕食他在隆冬的一点温暖。

说郭立宇的那些话,他也在告诫自己。

他要做陈令藻最好的、唯一的朋友,那么毫无疑问,这些要都要做到,做到最好。

他做的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越睢被困在自己的思绪中,脚步不停,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耳朵微动。

越睢抬眼,看见了自己的春天。

第33章 演一下假男友

空气中明暗轮换的光线转到亮时, 像调到了最高档的巨大白炽灯,挂在天上,闪得人张不开眼。

在附近唯一的阴影下, 陈令藻立在台阶上朝越睢挥手。

越睢快步跑近后,才意识到,陈令藻好像没有喊他的名字, 嘴唇都没动。

越睢自然接过陈令藻的背包, 拉住他的手, 往停小电驴的地方走, 疑惑看看四周,“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我了。”

“幻听吗?”

“……”

没听到陈令藻的声音, 越睢后知后觉低头。

对上他的目光, 陈令藻尴尬一笑,蹙眉,嘴型夸张而声音小小,“喊, 喊劈叉了。”

嗓音沙哑而尖锐。

越睢心疼又好笑。

一颗心好像泡在了葡萄水里, 又甜又酸。

“喊我喊得吗?”

拂开陈令藻被风吹散的额发,他心疼摸摸陈令藻小巧的喉结。

陈令藻被他碰得脖子痒痒的, 喉结上下滚动,虚声笑,往旁边躲开越睢的触碰。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越睢指腹的触感, 清清嗓子, 缓了缓,轻声,“没注意, 不小心喝了口风。”

这次声音好多了,但比起之前的清越,仍多了分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