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黑脸:“感激就行了,不要动手动脚。”

陈令藻拍拍越睢小臂,越睢沉着脸松手。

陈令藻直男发言:“一声哥,一生哥。有我一口肉吃,就一定有你一口汤喝!”

邹友感动。

胡亦阳笑道:“这是什么喜宴,我也能去吃吗?”

陈令藻笑着问:“你们看到朋友圈了?”

胡亦阳点头,邹友插嘴:“我写的9最多,就该我上桌。”

陈令藻澄清:“其实,那是个……战术。”

他给两人解释完一遍,向越睢征求真实性:“是这样的,对吧,越睢?”

越睢没说话,垂眸点点头,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陈令藻的衣柜。

邹友接受良好:“我就说,你跟越睢妥妥的好兄弟,完全是兄弟情!而且越哥恐同嘛,你们根本不可能谈恋爱!”

“那些人真是可恶,把你们都逼出这一招了。”邹友话音一转,“不过友谊99啊,友谊99~”

胡亦阳目光呆滞片刻,不理解但尊重,同样没有提出异议。

给两人解释完,陈令藻功成身退,拜托他们保密后,让他们看看想去哪吃饭,他请客。

两人说完好,问过陈令藻和越睢有没有需要他们帮带的东西,结伴出门拿外卖去了。

微笑目送两人离开,陈令藻坐回自己位置上,整理桌面。

寝室再度只剩下陈令藻和越睢,空气一时静默。

越睢把两人的东西都归位放好,靠在陈令藻桌边,俯身,近距离看着他长长的睫毛。

片刻后,沉声道:“……就这么和他们说了?”

陈令藻:“怎么了?”

越睢:“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么说了,万一一时嘴快,说出去了,怎么办。”

他不是认为邹友和胡亦阳靠不住的意思,只是有一种隐秘的别扭:陈令藻好像在和他划清界限。

可是陈令藻都答应自己的战术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划分得那么清楚,也不需要划分得那么清楚。

好朋友、好兄弟,跟所谓的伴侣,有很大的区别吗?

把二者这么清楚地分开,是不对的。

可是陈令藻好像完全没有他的心理,反而问他:“有更多信任的人帮我们完成计划,不好吗?”

“而且就算我们演情侣,难道在宿舍里也要演吗?”

越睢沉下眸子,认真道:“为什么不可以?”

陈令藻当他在开玩笑,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他,笑,“噢,全职演员是吗?”

“我要从画画的,转成演戏的?”他喟叹,“啊,我的就业道路好宽广~”

“真是谢谢你啊。”

越睢冷静道:“不客气。”

陈令藻笑出声,把刚才放下的书放好,勾勾手指,问:“去吃饭吗?”

越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