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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后,Y大学子重新进入规律的学习生活。

下了自己的专业课,越睢看眼课表,照常往隔壁教学楼走去。

“越哥!”

越睢懒懒转身,见是郭立宇,挺挺身子,自动增高三厘米,眉毛下压。

等对方快步跑到他面前时,言简意赅:

“什么事?”

郭立宇在越睢面前站定,大口喘息,抬头。

越睢比他高些,气势上便莫名低了一筹。

郭立宇咬紧牙关。

越睢等了会儿,见他还不说,耐心渐消:“不说走了。”

“等一下!”

郭立宇目光从越睢不悦的脸上下滑,恍然间,他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低头:“换个地方说吧……和他有关系。”

越睢眉毛一拧,余光迅速瞥过两侧的人流,四处张望片刻,把人带到教学楼隐蔽角落,旁边是Y大新学期刚栽的灌木丛,遮掩了两人的身影。

“说吧。”

郭立宇笑笑:“……越哥,你不是,恐同吗?”

“那个朋友圈,骗人的吧?”

他紧紧锁住越睢的表情,以期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犹疑。

越睢上下扫视他,轻笑:“是真的。”

“你没机会了,放弃吧。”

这话听在郭立宇耳中像是对失败者的嘲笑,无比讽刺,他几乎是在瞬间神情激动起来:

“越睢,你自己强调了无数遍你是直男,你恐同;你还答应过帮我追陈令藻,你现在是在撬我墙角吗?!有你这么做兄弟的?”

越睢心中冷笑。

瞧瞧,他的战术多么有效。

不过一天,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隐藏得好的,隐藏得不好的——这些不怀好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漏掉,不会给他们接近陈令藻的机会。

越睢轻飘飘看他一眼,启唇: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撬你墙角?你也真敢说啊。”越睢喟叹,“你和陈令藻连朋友都称不上,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你什么位置自己认识不清吗?”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收收,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能给彼此留个面子。”

越睢字字珠玑,把郭立宇气得脸色涨红,颤抖着手要给越睢看他和陈令藻的聊天记录。

“我们怎么可能连朋友都不算是!他还经常跟我聊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