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祁东抱着人往沙发走,在沙发坐下后,按着人就亲了下去,沈斯宁躺在沙发上,被廖祁东紧紧抱住,想退一点的机会都没有。

暴风过境的亲吻后,廖祁东把两人的鞋子脱了,他把人抱在怀里,搂在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往上。

他们聚少离多,温存的时间少。

沈斯宁见外面还是白天,而且廖祁东的情绪不太对,让沈斯宁有些害怕,他推了推廖祁东,没推动后,按住了想解自己衣服扣子的手。

“廖祁东,天还亮着。”

沈斯宁暗暗提醒他,适可而止。

廖祁东在煤矿场那边待了快半年,回来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看不见摸不着,以前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不觉得难熬,现在他心里眼里梦里都是沈斯宁。

尤其是他亲眼看见沈斯宁出手的全部过程,以及对方现在的惨烈下场。

廖祁东就像见了血的狂热。

沈斯宁是那样高高在上,矜贵优雅又不失善良,但同时他也有着兵不血刃的能力。

这样的人,落在了他的怀里。

廖祁东听见沈斯宁说的话,知道自己把人吓着了,于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把沈斯宁抱起来,让人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自己靠在沙发背上,和人聊天说话。

“煤矿场那边我找了信得过的人盯着,以后我不用天天在那边守着了,只是时不时的过去抽查一下。”

“后面我打算去一趟A市,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撬开个口子,我想再买些地扩大地盘,在地上修建工厂,专门生产货车。”

煤老板的线他已经搭稳了,现在他手里握着更多的人脉资源,这些资源利用得好的话,可以是他的一大助力。

只要出煤就需要用到货车。

不仅能自用还能销出去。

沈斯宁靠在他的怀里,听廖祁东说着他一步步的计划,他规划得很清晰。

“廖祁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今日我们如同昨日他人,你要做好对方发现后报复的准备。”

“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商业竞争本就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要说什么手段脏不脏的问题,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改写的,今日他的兴趣机构蒸蒸日上,是因为自己对这方面了解得足够多,做了准备。

对方只是一只纸老虎,那些挑衅很轻松的就瓦解了,所以他们失败灰溜溜的下场。

廖祁东如今做的这事,说得难听一些,虎口夺食,与昨日他人无异,对方的身份背景人脉资源远胜廖祁东,一旦发现廖祁东做的这件事后,必定会反击报复。

廖祁东手搭在沈斯宁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头和沈斯宁对上目光。

“这县城一直发展不上去,没有谁不想更进一步,然而他进一步,就需要拿出经济当作成绩单。”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就如沈斯宁说的那句话一样。

廖祁东有时候一叶障目,想的方法多半是自己解决,但沈斯宁的出手警醒了他,有时候可以借力打力,形成合作。

一旦他的厂建起来了,可以解决大量人员就业问题,而且可以让县城的人员减少外流。

沈斯宁听见廖祁东的话,就明白他心里已经有应对方案了,略微思索一阵后回答。

“他应该只是会在不违反规则的范围内,帮你拦下明面上的报复,但那些小的暗地里的他应该不会管,毕竟你还没有做出成绩给他看,所以他不会把宝全押在你身上。”

“以后你出行,多带几个人跟着吧,行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