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是不正规的,只是会一点皮毛就开始教学生,学生也没学到东西,完全是为了敛财。”
廖祁东听着这些,询问了一下后续。
“家长们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那些家长联合在一起砸了地方,每天轮流去堵人,要他们给个说法,赔钱,必须双倍赔钱。”
“后面沈老板心善放出消息,说可以免费安排没考上的孩子,去另一所学校重新考试一次,但是考不考得上,全部由学生自己的成绩说了算。”
保安说道。
廖祁东听完八卦后上楼去找沈斯宁。
见沈斯宁不在,他问了前台员工,员工说老板这几天都不来,在家休息。
廖祁东听后,他没有先开车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他到那个地方时,看见人去楼空。
开办私人教学的那一层楼,大门都被砸烂了,室内被油漆写满了字,屋内空空荡荡一件东西都没剩下。
楼下的商贩说,那开兴趣机构的老板,把家里值钱的全部都卖了,还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才把家长们的所有钱还了。
就这样还是有些家长咽不下这口气,时不时的来找碴,于是他们一家人全部搬外地打工,挣钱还债去了。
这几个月时间,沈斯宁陆陆续续教了廖祁东很多东西,廖祁东现在已经能明白沈斯宁做了什么。
沈斯宁没有找人去闹,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静静等待,等待对方以为自己可以收获果实时,最后釜底抽薪。
而且这过程中除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他在其中插了一手,他安全的隐藏在深处。
廖祁东开车回了家,回去的时候没看见沈斯宁人,于是打电话询问他在哪儿,沈斯宁说他在楼下吃饭。
廖祁东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沈斯宁才吃午饭,估计是在家睡过头了。
廖祁东下楼去找人,在一家炒菜店找到他,现在刚刚入夏,沈斯宁穿着长袖长裤,袖口挽了一截上去,露出手腕。
廖祁东走到他对面坐下,看了一下墙上的菜单,让店老板给他煮三两面条。
面条很快端上来了,廖祁东吃得很快,沈斯宁抬眼看了一下廖祁东的豪迈吃相。
两人吃完后,沈斯宁去结的帐,结账时付的是两个人的钱,廖祁东没有和他抢,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刚刚认识没多久时,两人一起吃饭,沈斯宁只付他自己的那份钱。
他那时候还觉得沈斯宁太生疏。
不把他当朋友看。
沈斯宁付完钱后,回头看廖祁东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中忧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损毁了他在廖祁东心中的形象。
他已经在慢慢铺垫了,不知道廖祁东能不能理解他做的事,会不会觉得他做的太过份了?
“你在看什么?”
沈斯宁按住心中的忧虑,面上不显,问他。
“我在想,刚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付钱的时候,你只付你自己的,那时我在想,你这人还没把我当朋友,吃个饭都各付各的。”
廖祁东笑着提起这件事。
“你对朋友的界限可真低。”
沈斯宁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打趣了他一句后,抬脚往店外走,一路顺着走回去。
廖祁东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进楼道上楼梯,上到六楼沈斯宁钥匙拧开门锁,连鞋子都还没换完,廖祁东就把大门关上,蹲下身子直接把沈斯宁抱了起来。
“廖祁东!”
沈斯宁吓了一大跳,没忍住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