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地轻吻腹部的衣物,袁灼仰望着梁淮波,吻中不含半点狎弄,只有爱和虔诚。
梁淮波手慢慢抚在他脑后,好像只是随意一个抬手,却让袁灼骨肉震悚,发自内心的满足。
“我的母亲,叫季如枫。”
他突兀转了话题,对他的话视若罔闻。袁灼没发表疑惑,安静下来,等他的下一句。
“她和我的父亲自由恋爱,又在我五岁时和父亲感情破裂,独自离开。”梁淮波笑了下,“在她离开前,我有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豪贵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梁家的事情,袁灼也有耳闻。
梁淮波的母亲是国际知名的画家,父亲则是出了名的精明强干,商业上无往不利。
洒脱豪爽的艺术家和冷漠精明的商人,这个熟悉的组合让袁灼似曾相识。也让当年的圈内人惊掉了眼球,毕竟在那个年代,所谓的艺术家还算不上什么人物,却引得梁氏家主轰轰烈烈地追求,而最后又落得那样的结局。
传闻二人婚后相处不和谐,尤其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协调不成,画家干脆地及时止损,让梁氏家主百般挽留都不得,最后只好封心锁爱,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集团和教育孩子上。
结果教出个和他如出一辙的梁淮波。
“你怨恨你的母亲?”袁灼知道他并非如此,只是希望他能说出心声,而自己能够倾听。
“不,我很高兴她能选择自己的生活。”梁淮波抓住他的头发,不自知地收紧手指,“我觉得她很强大。”
“……”
“我只是,想再感受一下那样温暖和安心的日子。”
“没想到搞错了。”
袁灼对上梁淮波的眼睛,看透了他眼中的自嘲,心里一疼。
梁氏对继承人的教育是出了名的严苛,只讲结果和利益,从不谈温情和爱。但人可以机器一样冷冰冰地活着吗?
至少梁淮波不行。
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多情特质,即使经过父亲多年的教导,他内心仍保留着对温情和爱的追求。于是在发现苏青身上相似的特质时,他下意识将多年的渴求寄托在他的身上,并错以为爱,运用自己唯一学自父亲的手段,一知半解地全心付出,最终却满盘皆输。
现在,他吃了教训,终于放弃自欺欺人。
在袁灼急切地要说什么时,他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
“好了,不要说。”他笑了下,“我想明白了。”
“我一向擅长及时止损。”
被梁淮波推开,空间上的距离让他不安,袁灼下意识伸手,却被躲开。
“商场形势瞬息万变,在看不清方向时,不决策比乱决策要稳妥得多。”
在袁灼陡然难看的脸色中,梁淮波轻飘飘移开目光,“苏青既然淘汰了,我们的合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袁灼,我们到此为止。”
第二十五章 cosplay
梁淮波久违地回到梁家老宅。
坐落在市郊的一片“庄园”式住宅,占地广阔,从大门到住宅必须借助汽车。
梁淮波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