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还问我怎么了!

“梁总。”袁灼飘忽问,“我是在做梦吗?”

梁淮波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合拢衣襟,胸前那片皮肤都羞窘得通红。

他强撑冷笑,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努力沉声,“你是在做梦,醒来就把这件事忘掉。”

袁灼乖巧点头,看着红温的梁总,示意自己绝对忘掉。然而在梁总踉跄走向卫生间时,他放下捂鼻子的手,一抹血迹赫然掌中。

匆忙拿湿巾清理,袁灼内心狂叫,根本不可能忘掉!绝对不可能。

爹的,梁总,他天生的克星,注定属于他的珍宝。

怎么又辣又乖啊。

此时,一种模糊而甜蜜的希望攫住了袁灼——梁总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卫生间内,梁淮波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倒影的人全身通红,他懊恼地双手捂脸,弯下腰。

都怪那个梦。

……都怪袁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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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梁淮波表面毫无异状,心底暗暗后悔,看见袁灼的脸就会想起那天的异状,有意无意避开他好多次。

袁灼发现后,不仅不苦恼,反而兴致勃勃。四处寻找避而不见的梁总成了他的新乐趣。每次找到人之后,梁总脸上那又烦又恼又无奈的表情,他怎么也看不腻。全程只有听命掩护的张凉生无可恋,被折磨得够呛。

好在很快,袁灼跟梁总请了假,声明要离开几天。张凉喜极而泣,恨不得马上替梁总答应下来,站在梁总身边要笑不笑,非常碍眼。

“离我的梁总远点。”稍微忍耐了下,袁灼委婉地发出了警告。

张凉背过手昂首挺胸,“我是梁总的总助,一切听梁总吩咐。”堪比大内总管的神气样,只差直说“你无权干涉”。

袁灼很不爽,梁总身边的位置除了他还能有别人?

他从办公桌前绕过去,一把挤开张凉。在他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下,悠然坐在了自己的专属扶手上,长臂揽过梁总的肩膀,“梁总,你说句话啊。”

梁淮波肌肉一紧,不动声色抖开他的手,向另一边偏身,“你想走就走,不用和我说。”

袁灼误会了,一喜,“我不走。”他绕到另一边,“我不是想走,梁总你别不高兴。我有点事要办,办完还会回来的。”

梁淮波头疼地躲开他。但他不依不饶,非要让他正眼看他。他只好把视点落在他鼻梁,但仍感觉脸在升温。

该死,不许想!

迅速挪开视线,他低下头轻咳一声,巴不得他赶紧走。梁淮波不跟他争辩,难得好声好气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放心走吧。”

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袁灼满脸问号,下一刻张凉接道,“对啊袁少,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梁总的。”

嘿!

袁灼回过味来,威胁地瞪着张凉,“你想死?”

安抚地拍拍委屈的张凉,梁淮波示意他先出去。

等到张凉不情不愿地离开,梁淮波瞥了眼得意洋洋的袁灼,“别找张凉麻烦。”

袁灼得意的神情无缝转为委屈,他做作地扑到梁总腿上,搞得梁淮波浑身发毛,低沉的声音掐着尖,“你只关心他,不关心我?说,我和他到底谁重要?你说,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