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耍宝,梁总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

“那你说我和他谁重要。”袁灼趁机把脸贴近,触感还是那么好。他抬起脸,语气幽幽,“你答不出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梁淮波怕了袁灼了,他捏了捏鼻梁,稳住气息,让自己不要失态怒吼,“他是助理,没什么好比的。”

一个是他雇的助理,一个是他的合约恋人,两人不是一个赛道。

袁灼不知怎么理解的,眉开眼笑,手从梁总大腿欠欠摸到手上,手指不安分插入梁总指间,一扣,二人十指交缠,“就知道你最在乎的人是我。”

梁总不置可否。只要袁灼消停点,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但袁灼笑过又开始作妖,指尖暧昧地轻触梁总指尖,柔柔画圈,“那你怎么不关心我?”

触电似的收回手,梁淮波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向一旁的座机:要不叫保安?

但想到袁灼的满口虎狼之词,梁总到底怕自己晚节不保。

再度捏了捏眉心,梁淮波忍辱负重,敷衍关心问,“你要去干什么?和摄影展有关?”

袁灼神秘地笑了笑,跟他卖关子,“办展我全权交给杨博,他是专业的,不用我操心。我另有事干,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着好像跟他有关。

梁淮波念头一闪,压下好奇,“嗯。”

袁灼见好就收,得到了“关心”,干劲满满离开了。他走后,张凉立刻进来,“老板,袁少走了?”

梁淮波点点头,翻开张凉带进来的文件,拿起笔圈出几个要点。

张凉偷感十足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告袁灼小状,“老板,袁少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梁淮波笔尖一顿,“?”

第十九章 不行

袁灼鬼混?

梁淮波失笑,他如果不要黏人得这么厉害,他倒还能信任几分。否则难道他是在黏他的间隙,抽空出去鬼混几天吗?

别说他不信,就算事实如此,他们只是合约关系,袁灼鬼混与否,也与他无关。

张凉看他不放在心上,有些着急。他虽然不讨厌袁大少,但身为总助,他自认有义务提醒自家老板,“外面都说袁少风流浪荡,情人无数。您小心吃亏。”

他说人坏话有点心虚,但还是劝说道,“起码要为健康着想。”

“哒”

文件夹磕在桌上,梁淮波向后倚着靠背,神色不明,“外面都说。”他点点头,“谁说的?”

“这……”

他进一步问,“他父亲?他弟弟?他朋友?还是哪个鬼混现场的目击证人?”

张凉答不出来,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梁总,是我人云亦云。”

他犹豫了下,“但我觉得有必要调查。”

抬起手阻止,梁淮波脸色冷淡,“别做多余的事,他是怎样的人,我自己会看。”

张凉低下头,不敢再多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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