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可以,但也都算不上好。所以我容易满足,庸庸碌碌,又一世无为。
……
邓恩家里好破好小啊,走廊也那么挤。两边的墙,几乎要磨破了我的肩头。
我脚踩一双运动鞋,第一次发觉这里的走廊这么瞩目、这么长。
走在上面,好像走在我人生的终点在线。
那是一个无人观看的T台。
我看不清前面的路。液体从我脸上滑过,落到我嘴里,而我尝到它是咸的。
走完它,也无人为我鼓掌。
……
我推开门,左望右望,发现此时外面已经没人了。
唯独我看向大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我男友的背影。
高大的漆黑背影,在那青山背影之上,像是一个杀人凶手。
现在那个女人正在生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接生。
被关在这里代。孕,还是……?
但看公公紧张的样子,那女人肯定比我重要的多,他们现在没空管我。
我转头,看见右边仓库的门正在大敞着,里面很安静,应该没人,我就溜着窗缝走了过去。
这里、好臭……
是一股厕所发酵的味道。
我鼻子动了动,赶紧用手捂住。
这里面,有且只有一张油腻腻的床。
床边打着一个钢钉,上面挂着铁索链,而那锁链之上,便是红黑色,像是血液干涸之后的样子。
床是普通木头单人床,铺了一个红床单,然而奇怪的是,这床单上面写满了黑色的符文。
就跟厨房那个装着人头的玻璃缸上盖着的红布一模一样……
被缛上面油油腻腻的,有一些乌漆嘛黑的东西,看来很久都没有换过了。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脏污的塑料桶,边缘黑黄相间。
我走近,瞧了一眼,发现里面是……
粪便。
这应该是她的夜壶。十月怀胎,那么也就是说,这期间,她的吃喝拉撒,都在这个逼仄肮脏又昏暗的小房子里。
睡在黏糊糊的床上,被铁链锁着,抱着自己的马桶作伴。
……
猪狗不如,难以想像。
我的鼻子再次酸楚。狠狠地咬了咬牙,诅咒邓家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