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管塔凛叫小金。

……

桌上放着犬猫专用感冒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药盒。

“这个……你能吃吗?”

“为什么不能吃!上次我生病不就吃的这个?”

塔凛说的就是他刚来沈承晔家就发烧那次。

要不是他提醒,沈承晔都忘了那时候还买了药。

或者说……自打小猫人有了人形,沈承晔就没想过,这些只给猫用的东西能给塔凛用。

总感觉塔凛是个人。

“但那个时候你是猫。”

“现在我也是猫啊!生橙叶你傻啦?”

这倒也是。

“……那,试试?”

跟刚来沈承晔家里时一样,塔凛这次喝药的时候依旧喝不下去,沈承晔找出当时给塔凛喂药的管子,合着水一口气给他从嘴巴里打进去了。

快到小猫人根本没尝出苦味来。

塔凛很满意。

但也跟刚来沈承晔家里时不太一样。

他没有骂骂咧咧,对生橙叶也没有对“仆人”的“颐指气使”。

喝完药就开始犯困的塔凛变成了小猫状,露着肚皮把自己送进了生橙叶怀里。

还腻腻歪歪地哼来哼去,把自己的味道往生橙叶身上蹭。

沈承晔把小猫人抱在怀里,拍着哄睡。

顺便收拾了药箱,还简单收拾了餐厅和厨房,把碗也洗了,去卫生间洗漱完。

然后带着小猫一块儿躺回了主卧的床上。

时隔不知道多少天的分房睡终于结束了。

他也没有想到,和塔凛重新一块儿睡时,人和猫之间的关系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是翻天覆地,是对于沈承晔来说的。

他给小猫盖好被子,一边摸着塔凛的脑袋,一边觉得……不真实。

像做梦一样。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和公司楼下完全没准备的坦露心迹。

他本来以为,让小猫人开窍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

那些试探都没有得到结果,沈承晔也做好了……小猫人对他并没有这方面想法的准备。

但,突如其来,心愿达成。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脚踩进了棉花,轻飘飘的,连带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