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开回家的路沈承晔明明已经开过千万遍,这晚因为暴雪堵车, 再加上些别的原因……开了一个小时二十多分钟才到家。

下车了, 塔凛披着他的外套,“噔噔噔”地绕过车头, 亲亲热热地拉起他的手。

两人一起“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声回家。

时间太晚了,大雪天点外卖也不太方便, 沈承晔到家就开始洗手做饭。

……直到饭菜上桌, 他的身上一直有个人形挂件。

当然是被他催着去洗过澡的小猫人,鼻尖萦绕着洗发水残留下的香。

黏黏糊糊,可可爱爱。

甜得沈承晔脑袋都有点发晕。

就是吃完饭的时候,看到塔凛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 沈承晔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塔凛?”

他伸手, 往对方额头上一探。

在公司楼下叫嚣自己有毛保暖、完全不怕冷的小猫人吃完饭就开始发烧了。

沈承晔倒了杯热水递给塔凛,找出体温计让塔凛夹上,自己转身拎过家里的医药箱, 放在客厅茶几上翻找感冒药。

……医药箱这个东西很神秘。

没用的时候药很全乎,一到需要的时候就出岔子。

箱子里是有感冒药,已经过期俩月了。

也有退烧药,按照日期算,年中的时候就过期了。

“三十七度八!”

量好体温的小猫人抽出体温计,放在茶几上,也过来凑热闹。

在箱子里翻来翻去,精准地找到自己认识的字:糖。

这已经算是塔凛认识的最复杂的字了,全靠个人,个猫兴趣。

然后举着那盒问生橙叶:“糖?这个我能吃吗?”

沈承晔看过去,看到塔凛手上拿着的那盒喉糖。

“可以,但没有那么好吃,会辣嘴。”

“噢噢?”

好奇心十足的小猫人不信邪,掰出来一颗放进嘴里,砸吧着嘴品味。

不到十秒,塔凛就怪叫一声,把喉糖果断地吐在了垃圾桶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大口热水,直接把水杯喝空。

还质问沈承晔:“哇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完全无视了刚才沈承晔说的“会辣嘴”。

“我的错。”沈承晔倒是直接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笑着摸了摸塔凛的脑袋,拿起手机:“家里的感冒药都过保质期了,得再买点。”

塔凛歪头:“药保质期这么短吗?不是前一阵刚买过?”

“没有啊,前一阵什么时候……啊。”

他想起来了。

是刚把塔凛带回家没多久,对方就发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