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夏翊越靠越近的身影。
“你知道吗?”夏翊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掌贴上安倾弈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安倾弈呼吸一滞,浅绿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想怎样?”他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翊低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想把你困在我的领地里。”
威士忌的余韵在唇齿间发酵,夏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安倾弈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带着酒香的吻里。
包厢外,服务生识趣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亲完一轮后。
安倾弈小口啜饮着鸡尾酒,脸颊因为接吻泛起薄红。
“你平时也这么会照顾人吗?”他晃着酒杯忽然问道。
夏翊靠在沙发上,领带微微松开:“只对你。”
“为什么?”
“因为……”夏翊倾身向前,手指擦过他唇角沾到的酒液,“你看起来需要被好好照顾。”
安倾弈呼吸一滞。
夏翊的指尖温热,触碰转瞬即逝,却像是火星,烫得他心跳加速。
音乐忽然换了,节奏暧昧的音乐回荡在包厢里。
夏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寸寸描摹,从湿润的唇到泛红的眼尾。
“安倾弈。”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安倾弈睁大眼睛,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
可还没等他回答,夏翊已经扣住他的后脑,低头覆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又强势,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
安倾弈手指揪住他的衬衫,被动地承受着,直到氧气耗尽才被放开。
“你……”他气喘吁吁,“我们才认识一天……”
夏翊拇指蹭过他的下唇,声音低哑:“可你明明一样在偷看着我。” 轻轻按压下去,“我们……彼此彼此。”
安倾弈羞恼地瞪他,却被夏翊再次吻住。
这次,他没有推开。
后来安倾弈才知道,夏翊根本不是对谁都温柔€€€€
他会因为合作方对安倾弈出言不逊而当场翻脸;会在安倾弈教学时,让整个画室都知道“别碰他的人”;甚至会在安倾弈发烧时,连夜开车跨省去买他最爱吃的那家粥。
而那个在酒吧包厢里的吻,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