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安倾弈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衫和皮衣,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他肩上。
“穿上。”夏翊的语气不容拒绝。
安倾弈捏着外套边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冽气息。
他抬头想道谢,却见夏翊已经走到前面,背影挺拔如松,像是早就习惯照顾别人。
原来……还挺可靠的嘛。
路过冰淇淋摊时,安倾弈多看了两眼。
夏翊二话不说买了一个递给他,却在安倾弈伸手接时突然抬高:“先说好,只能吃一半。”
“为什么?!”
“你刚才咳嗽了。”夏翊挑眉,“嗓子不舒服还吃冰的?”
安倾弈瞪大眼睛:“你连这都注意到了?”
夏翊没回答,只是把冰淇淋递到他唇边,眼底藏着笑意:“就一半。”
安倾弈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一口,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得他眯起眼。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夏翊的目光落在自己唇上,眸色深沉。
“咳……另一半给你。”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发烫。
夏翊接过冰淇淋,却就着他刚才咬过的地方咬了下去。
“很甜。”
安倾弈的心脏猛地一跳。
坏男人!
酒吧灯光昏暗,包厢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暗紫色的射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醇香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气息。
安倾弈坐在皮质沙发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冰块早已融化,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夏翊就坐在他对面,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西装外套早已脱下,只余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开合的"咔嗒"声在音乐间隙格外清晰。
“还要喝吗?”夏翊倾身向前,声音低沉。
安倾弈抬眸,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酒精让夏翊的瞳孔显得比平时更黑,像是化不开的墨,又像是暗潮涌动的海。他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了。”
夏翊的目光落在他湿润的唇瓣上,喉结微动。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安倾弈的嘴角:“沾到酒了。”
这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安倾弈浑身一颤。
夏翊的手指很烫,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克制的外表下,藏着近乎灼人的温度。
音乐不知何时换成了节奏舒缓的蓝调,低沉的贝斯声震得胸腔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