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部分人而言,有了孩子,婚姻的意义确实不太一样。
既不管真心假意,穆砚芸俩人的未来确实已经捆绑在一起了。
所以,没有意外的话,那小白脸纪安之,就是他板上钉钉的姐夫。
而他刚刚,对自己的姐夫石更了。
穆景森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
一夜都睡不安稳。
氤氲着威士忌酒香的梦境里,他把那位笑起来精致漂亮的人翻来覆去的折腾……醒来天还没亮。
他被迫爬起来健身运动,一直练到天亮,再在小区跑上几圈。
他返回到别墅。
结果一进门,又再次在楼梯碰上那祸人的小白脸。
那人带着未睡醒的惺忪,懒洋洋的打量中带着浅浅惊诧,是跟昨夜的精致€€丽截然不同的明艳。
穆景森耗了两个小时的体能训练仿佛毫无用处。
六月的早晨,燥热得让人恼火。
穆景森憋着火,开口嘲讽对方弱不禁风、骨瘦如柴。
小白脸也不生气,反而拉起T恤给他显摆那白花花的、有点小肉肉的肚皮。
穆景森:“……”
草。
回国的第二天,他把公司上上下下骂了个遍,连特里克也被他训了几回。
办公室一整天噤若寒蝉。
穆景森从来没试过这种被情绪掌控的状态。
看来他憋太久了,需要泄泄火。
找人弄到一家干净的私人会所会员,穆景森忙完工作后,自己开车过去。
……
根本不行。
或者说,他全都无感。
陪同的人以为他不喜欢这类型的,又给他送来几个。
一个比一个穿得清凉。
或性感或骨感,有高挑有娇小。
甚至连男的也挑了几个。
但不管这些人怎么挑逗,碰到他,只让他觉得厌恶。
更别说石更了。
会所服务的人神色都变得诡异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委婉地说可以玩玩小道具或者用点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