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森无语,起身要走。
穆砚芸正好打电话给他,问他方不方便去接纪安之。
穆景森反应了一下,才想起那小白脸叫纪安之。
听说对方应酬喝酒没法开车,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甩开缠上来的、喷了浓重香水的年轻人,离开会所。
绕了大半个城区抵达目的地,就看到那纪安之站在路边玩手机。
玩手机。
呵。
他40多分钟前给对方发的好友申请至今还没通过€€€€
手机震动。
他瞄了眼屏幕,是好友通过提醒。
他停好车,按下车窗,朝路边的青年按了下喇叭。
“哔”一声,那青年吓了一跳,抬头望过来。
穆景森靠在车窗上,一天一夜没撒出去的火让他开口就是嘲讽:“几岁了?没人教你不要站在马路上玩手机吗?“
那青年脸上露出无语表情,晃晃悠悠走过来上车。
“麻烦你了,到了喊我。”青年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话,完了眼睛一闭,脑袋一靠,开始睡觉。
穆景森:“……你真当我是司机?”
纪安之闭着眼睛:“你要是不想我吐在你车上,就让我睡觉。”
穆景森:“……”
踩下油门,弹射起步。
副驾上的纪安之瞬间皱眉,睁眼看他。
穆景森察觉视线,抽空扫他一眼:“怎么?”
纪安之面无表情:“你秀车技我也会吐的。”
穆景森:“……”
松开些许油门,不再狂野超车。
要是平常,有人胆敢这么跟他杠,他只会把人踢出去。
但纪安之……
他扫了眼副驾驶上闭着眼的青年。
早上出门白皙如玉的脸现在晕着粉,眉心紧锁,唇瓣莹润丰盈,是酒水洇染出来的浓烈色泽.……
穆景森又石更了。
草。
不管这小白脸有何居心,在法律层面上,他是自己的姐夫。
而穆砚芸这些年对他不错,在道德层面他也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