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总让李定原那样。

陆州觉得这样太欺负人。

他给予李定原的已经很少,不能再仗着人家的喜欢让对方这样俯就。

李定原开始不太明白陆州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抗拒,还准备再努努力,寸土必争,没道理已经占领的地方还要再退还。

等忽然明白陆州的意思,就窝心的不得了。

他最擅长乘胜追击。

马上就问:“那能要一点补偿吗?”

胡七胡八的亲昵中,陆州看不到李定原危险的眼神。

问他:“什么补偿?”

他做好了贡献手或者去做顿饭之类的准备,或者给李定原按个摩。

后来陆州不太想说话。

挣扎过,挣扎的不太明显,抓着枕头,脸也埋在枕头里面,有些慌张但渐渐的又觉出别的东西。

后来奇异的感觉淹没了慌张、羞赧和不适,比起这些,他渐渐开始关注李定原的动静。

那种很有魅力的呼吸。

对他沉迷的急促的不可遏制的冲动。

这让陆州有种诡异的成就感。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这样的迷恋着他,这样的渴求和亲近着他……

陆州觉得很幸福。

虽然会不自觉的忍耐。

但有比忍耐更强烈的更让人心动的东西在支撑着他,让他只是紧紧抓着床单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并没有躲避。

李定原会说很多话,比如:“州州,小猫……你真的太要命了!”

陆州都要羞死了。

他觉得是李定原想要他的命才对。

后来直接吃的午饭。

陆州拒绝了帮助自己去洗澡,走路的姿势也很正常,但关上浴室门后他就扶着墙了,做贼一样的检查。

没破皮,但红了一大片。

午饭后被按在沙发上检查了一顿。

陆州被李定原抱在怀里,听李定原说:“你真好,我下次轻一点……”

百叶窗落下来,遮挡外面的视线,外面阳光很好,从缝隙钻进来的光带生机勃勃。

这个时候的李定原眉宇舒展,像一只餍足的大猫,虽然不是真正的生吞了小猫,但这是一件极其有里程碑意义的节点。

尤其陆州没有特别的抗拒。

李定原知道这不是他多好,是陆州在努力的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