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什么时候咬的。

自我揣度他应该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但话问的挺心虚。

陆州太白了,身上有点痕迹就会很明显,而且当时不明显的经过一晚上发酵,看上去会有些……

不至于惨烈。

但会绮丽的让人生出更深更难自控的东西。

陆州看了眼。

他记得锁骨这儿怎么回事,也知道李定原为什么没太多印象。

那会儿李定原很激动。

激动在别的无法自控的地方。

这种事陆州不好意思提。

但会想起来李定原汗涔涔的额角,无法自拔的那种沉迷,由于这种沉迷是对自己,陆州心里又有种很柔软的东西在浮动。

陆州的情感不是涓涓细流的那种。

在他不喜欢的时候,心里有很坚固的大坝,任谁来也半点好处都得不到,但真的大坝开始有水流放出,是直接倾巢而出。

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现在那道大坝被李定原€€的不能再平。

忍不住笑:“不疼。”

李定原将陆州的双手抓到头顶,追着他轻轻的啃咬:“笑什么?”

陆州不说话,仰头迎接细碎的亲吻,会试探的伸出舌尖。

今天是周六。

他们都知道今天是周六。

什么都不用想,外面的一切和他们都没有关系,只本能的亲近彼此。

李定原总是精力旺盛。

这让陆州很不能招架,即使他已经缓了一宿,在李定原又往下亲吻的时候就拽着内裤不撒手。

李定原就又往上亲他。

在陆州耳边循循善诱:“真不要啊?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它喜欢,我都看到了。”

陆州捂住李定原嘴巴。

李定原就去亲陆州的脸。

眼角,鼻梁……

还有陆州的手指,捉住了可以啃一啃,他没办法表达这种迷恋,真的想将人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陆州没法招架,吭哧半天只说了一句:“不好,这样不好……”

他知道亲近有很多种方式,但知道是一回事,在心里本能的,还是最认可最正统那种,即使目前不行。

至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