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定原真的在很用心的让他适应,耐心的对待他,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有无与伦比的耐心和呵护。
这样好的一个人,以后因为他仕途受损或者遭受嘲笑,陆州想一想都受不了。
陆州不知道的是,李定原也在思考陆州的变化。
太明显了。
小猫从没有这样黏过他。
这种努力的热情和亲近,虽然和正常情侣还有差距,但在他们,简直是快速的爬上了珠穆朗玛峰的程度。
这让李定原心里七上八下。
他直觉一向很准。
但真要细究,竟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发现。
李定原甚至给宋望津打电话,将事情简略的说了说,就是以前小猫总给他两爪子,现在却总给撸毛毛。
宋望津:“这还不好吗?”
李定原:“太快了。”
他其实想说,这感觉就像生离死别前的狂欢一样,让人犯怵,但这话不吉利,就没说出口。
宋望津:“也许是质变引起量变,一顺百顺嘛。变化是过年后开始有的……话说原哥,要我是小陆哥,你冒雪开十来个小时的车来看我一眼,我当场就能嫁给你,现在只是态度好了,亲密了,进度已经很慢了好吗?”
李定原道:“也许吧。”
但还是哪里不对。
也许也不该找宋望津咨询。
宋大少万花丛中过,谈对象向来不是周抛就是月抛,如果不是出手大方,早被人套麻袋揍不知多少回了。
李定原找不出问题,也只能安抚自己或许真是时候到了。
。
陆州告诉李定原他要去参加同学婚礼的事。
问李定原要不要去。
婚礼在安市附近的小县城,陆州搜索过地图,开车去一趟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李定原正仰头修荷叶窗。
陆州家客厅的窗户装的是那种上下拉拽的窗帘,其中一片窗帘卷轴有点问题,总卡。
李定原闻言道:“想我陪你去?”
他满以为陆州会说才没有。
在李定原看,陆州几乎没有点亮过求助他或者邀请他的技能。
家里锅碗瓢盆窗户地漏,要不是他检查,陆州绝对不会说,能凑合过也就凑合着过了,适应力特别强。
陆州道:“听说挺有意思的。”
李定原跳下椅子,将人稀罕了一顿:“那就多谢小州哥有好玩好看的,都知道带上小的了。”
陆州被他亲的舌根发麻。
李定原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又上凳子接着干修理工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