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还有那么大的家业。

就陆州看,李定原将来终究会结婚。

陆州时常思维会有些发散,睡前还想着将来如果李定原结婚,如果那时候两个人没有闹翻,他肯定随个大红包。

可能会比给赵封那个红包要大许多,毕竟吃了人家那么多好东西。

胡思乱想了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见到李定原是三天后。

这人早上十点多敲他门,胡子拉碴的,不很长,一层青茬儿,看得出又熬了夜。

站在门口没进来:“看你一眼,我回来了,有事直接上楼找我。”

说完就要走。

知道自个儿邋遢着,平常挤挤挨挨的要往陆州跟前凑,但昨晚抓人的时候身上溅了血,得收拾。

外边怎么惊险,回来看到这么个人俏生生的站在跟前,李定原心里一下子就定了。

无法形容的感觉。

打小他知道父母恩爱互相陪伴,自个有后盾,一个劲儿的就是个往前冲,现在内心里又多了陆州这么个人。

时不时的就惦记。

陆州想起洗好的衣服:“你等一下。”

快步到卧室将衣服袋子拎过来递给李定原:“你的衣服。”

李定原:“没扔啊?”

上次他没收拾走这些,也没往洗衣机丢,不是没顾上,而是觉得没必要再穿,回头肯定就给丢垃圾桶了。

陆州:“要扔吗?”

衣服确实脏的不像样子,但洗干净还是很能看的,他小时候穿过更脏更破的衣服,对这个也不太敏感。

李定原抱着衣服袋子:“不扔,好着呢,我穿!”

陆州把早解下来单放着的钥匙也给他:“回头串起来,别丢了。”

李定原没要:“不要的话扔了吧。”

陆州:“……”

李定原看他呆呼呼的站着,这个点儿还穿着睡衣,显然今天休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手被拍了下才收走,上楼去了。

陆州想了想,将钥匙收进了玄关的抽屉,免得哪天李定原要用又找不着。

回头还去阳台上晒太阳。

不到一小时,房门又被敲响。

陆州隔着门问:“谁?”

李定原:“是我。”

打开门,这人已然洗过澡还换了衣服,如果陆州记性再好点观察力再强一些,会认出这衣服就是他刚刚给人那套。

陆州问他:“还有事?”

李定原:“没有,就是想你了,咱俩待会儿?中午一起吃饭。”

陆州站在玄关没让开,隐晦的表明自己现在不欢迎外客:“我忙呢,你别总打扰我,一会儿写不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