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大学六年热心热情,到了也只有陆州这么一个想这么周到这么诚心的。

而陆州的诚心还只是因为陆州是这么个人,不是自己多好。

陆州:“怎么会,路还长。我还要谢谢你,当初要不是你……”

那两百块钱现在看不算什么。

但放在几年前,放在没有卖出版权没有房子也没有更加成熟的陆州身上,是一个挺打击人的事。

赵封没想到陆州居然还记得这件小事。

坚持不收红包。

陆州说不收大家以后就不是朋友,赵封没办法了,还是收了。

挺感动。

展开双臂道:“好兄弟!抱一个?”

陆州往后退了两步,有点不那么明显的嫌弃:“不要。”

赵封习惯他这样了。

医科大有怪癖的人多了,而且也不能说是怪癖,人生百态,你就能说自己的就是对的?

玩笑道:“你这样谁都不肯碰的,连洗澡都跟个大姑娘一样宁肯去外面单人的洗澡间洗,将来有了媳妇儿怎么办,手都不给牵?”

陆州眉眼清淡:“以后再说。”

出了酒店陆州站在太阳下好一会儿,心道真清净啊。

这闹哄哄的几个小时,他感觉精气神都被抽干了,索性现在腰包也鼓,叫了个网约车直接到了小区门口。

进去的时候还买了个甜瓜。

吃完甜瓜安稳的睡了一觉,天快黑的时候才醒。

也不饿。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没开灯,但小区里楼房都是高层,外面别人家的灯火映进来,还有路灯和各种城市里的其他灯光,房间里半点不算黑。

就这么躺了会儿,下床的时候还是开了灯。

他怕黑这个毛病怕是好不了了。

床上感觉很安全,下了地就满不是那么回事。

无聊的在客厅转了转,烧水喝,又找了本之前没看完的书看。

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躁。

终于给他想起来中午那场饭局的事,这饭局对陆州来说烦人的很,他对烦人的东西一向记性不好,差点忘了。

想告诉李定原人家餐厅免单的事。

只是也不知道李定原还忙不忙,陆州又怕打扰他工作。

犹豫这一小会儿,李定原先打了电话来。

瞌睡了来枕头,陆州接起来。

李定原在那边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