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屋里被布置得哪里都是红的。
秦灼见他困乏,连交杯茶都不敢提了:“娘子,我帮你脱衣。”
雪辞冲他抬起胳膊。
他什么都不用做,秦灼就帮他的外衣鞋袜一起脱掉。
大概是被酒熏的,雪辞还觉得热,将里裤也一起脱掉。
秦灼不敢去看,低头。
用力吞咽着口水。
好香。
娘子好香。
可,娘子是不是忘了要洞房了?
雪辞钻进被子里,屋里也没其他动静,很快就阖上眼睛。
……
雪辞是被很粗重的呼吸声吵醒的。
他觉得吵,不耐烦地伸手朝秦灼拍打了下。
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呼吸声更重了,甚至带着喘。
雪辞睡不着了。
转过身。
炙热的呼吸刚好打在他脸上。
他被烫得肩膀瑟缩了下。
可秦灼那边听起来实在不像是正常呼吸。
雪辞担心道:“你怎么了?”
黑暗中,秦灼眼睛熬得通红:“娘子……”
他像是羞于说出口,片刻后,终于又道:“我那里涨涨的,好难受。”
男人声音很低,又哑,雪辞实在没听清楚,以为他那里不舒服,凑过去要碰他的额头。
结果大腿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到。
愣了愣,雪辞才反应过来。
可明明离得还很远。
怎么就能碰到……
像是意识到什么,雪辞吓得将腿往后缩。
很快,他听到秦灼闷哼出声。
下一秒€€€€
软白大腿上被喷洒到滚烫的什么。
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