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袍比秦灼小了许多,喜庆的红将小郎君衬得肤白胜雪,脸颊不知是被红色映的,还是皮肤本身的颜色,气血充盈。
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显得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都是美的。
秦无臻移开视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看着两人拜了天地,拜了父母。
然后。
对拜。
拜堂结束后,新郎官要陪酒,宋家亲戚多,雪辞滴酒未沾都被酒席间的气味熏得脑袋发晕。
幸好大家都知道雪辞的身体,敬酒交给了秦灼一个人。
秦灼笑意盈盈,喜服一穿,从外形上看格外英俊,也无丝毫傻气。
倒是不丢宋家的脸。
众人祝福喝酒。
轮到秦无臻。
他喝酒不上头,脸看着跟平时没区别,眼神却早已涣散。
看什么都发晕,他只能闻€€€€
雪辞感觉秦无臻的脑袋蹭到了他肚子上。
他惊讶,怎么醉成这样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秦无臻就支起身体。
男人手里拿着酒杯。
模糊的视线里,雪辞的脸带着光晕。
“今日好漂亮。”
秦无臻缓缓开口。
秦灼低下脑袋看秦无臻:“大哥,你是不是醉了?”
别说秦无臻,这一屋子的人都是醉的。
雪辞逐渐体力不支,拽了拽秦灼。
秦灼立刻就明白什么意思。
宋父及时过来:“你们先回屋,这里不用你们管了。”
秦灼:“谢谢爹。”
他喊得过于顺嘴,反倒让宋父一愣。
秦灼扶着雪辞,走了几步不忘转身叮嘱宋父:“对了,爹,我大哥醉了的话,要用水浇醒!”
*
雪辞确实体力不够了。
回到里屋就开始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