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房间里,昏暗又安静。

季严俞走了过去,床边柔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

他凭借着微弱的光,打量弟弟沉睡的面容,像是一根腐朽的木头,只在此刻才有微弱的生气。

直到弟弟似有所觉翻身,眉毛紧紧皱起。

数秒后,陡然惊坐而起。

“席沉衍!我想起来了!”

季严俞挑眉,“想起什么?”

分明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一句问话,季卿却一惊,眼睫微颤。

在季严俞坐下时,急急往身后退去。

许是不太清醒,又或是当事人之一的对象在这,以至于刺激太大,他也不看后面是不是空的,直直往床下栽倒。

惊得季严俞伸手去拉。

两人滚作一团。

季严俞用手掌护住季卿的脑袋,又被人反手扣住,成了被护住的人。

等互不相让的两人一同摔在厚实的地毯上,皆是觉得对方关心则乱。

这么点距离,又有这么厚的地毯,再摔几次也摔不出好歹。

仰躺着的两人同时笑出声。

“季严俞,你好笨。”

季严俞笑笑,伸手拂过季卿带笑的眉眼,轻轻地抱住弟弟。

“嗯,我笨,卿卿原谅我好吗?”

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可能是气氛太好,季卿没有深究,只是把头埋在季严俞的肩窝。

“哥,我好想你。”

起初,他拼命练剑,登上天骄榜第一,只想着万一季严俞也来到修真界,能找到他。

后来,时移世易,白云苍狗。

面具盖脸,只为季严俞来到修真界,认不出他。

好在,季严俞一直在现代,不必受修炼之苦,遭因果之罪。

只可惜,煞风景的人在此刻问了一句话,“刚才,你惊醒,想起了什么?”

第63章 弟弟,请君赴死

季卿环视四周, 在找可以把自己摔晕的东西。

总不能告诉季严俞,因为不可控因素,昨晚他失控舔了你喜欢的人, 然后那人也好像也有反应,虽然最后两人都控制住了。

但这不是可以乱来的理由。

季卿爬起来,对季严俞道:“我做了坏事,你打我吧。”

“你要先告诉我做了什么坏事。”

季严俞按住季卿的衬衫领口,解下上面的蓝宝石领针, 换上了金属流苏麦穗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