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出声。”

……

季月槐起初还逞能,咬紧牙关不肯低头,然而到最后,晶莹的泪珠还是顺着眼尾潺潺而流。

他边哭边求饶,边求饶边骂,最后嗓子哑的没力气了,便恨恨地咬住秦天纵的肩头,留下半月似的牙印。

金铃摇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停息。

季月槐的脚背绷到抽筋,大腿根止不住的颤抖,浑身的红痕与犬牙印子,“嗬嗬”地喘着气,那双漂亮的杏眼也不停地往上翻。

……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散乱的被褥上。

做工上等的楠木宽榻,此时已经被折腾的不堪重负,仅仅是坐上去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而头顶的铜镜成了无用的摆设:季月槐整夜都没能看见一眼。他视线模糊,意识凌乱,视野被秦天纵的俊脸与宽肩牢牢占据。

门被推开,秦天纵端着大碗小碗进来,接着半跪在床榻边,小心地抬起了季月槐的后腰。

“放松,上药了。”

结束的那一刻,季月槐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他用力咬住嘴唇,扬起手就想赏秦天纵一耳光。

但靠近到只差毫厘时,季月槐还是不忍心,无力地垂下了右手,陷在软褥上。

秦天纵牵起季月槐的右手,眼含笑意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要小解。”

季月槐强忍羞赧地开口。他撑着床边慢慢下地,可刚迈了一小步,就腿软到整个人瘫在毛毯上。

秦天纵轻轻松松将他打横抱起。

“别逞强,使唤我就是。”

季月槐没回话,只是偏头看向窗外。

春光正盛。

第44章

解决完, 季月槐又被秦天纵原路抱回了厢房。

他身子酸痛,喉咙沙哑。陷在软乎暖和的被褥里时,困意再一次的袭来, 便放任自己睡了个回笼觉。

迷迷糊糊中, 房间外传来老鸨谄媚的声音。

“昨夜爷您度春宵时,咱这呀, 有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伶人趁机逃走了。哎呦,说来头疼,他身价还不菲呢,说好了送给某位富商的,这下可咋办呀, 您说说……”

龄仙跑了?

秦天纵低声说了些什么。

“三, 三千两?!好好好, 爷您大气,您大气,不多叨扰您, 咱家先退下……”

老鸨的声音里的喜色浓浓,定是讨到不小的好处了。

季月槐释然地想, 真是皆大欢喜。成全了老鸨,也算是成全龄仙了。

一觉酣睡至晌午, 阳光大盛, 被面上交织的金银丝线被照得晃人眼。

秦天纵捧来茶盏喂水, 看着季月槐喝完后, 他又端来白玉粥,吹凉了一勺一勺地送至季月槐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