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当季月槐准备继续审问时,他的肩头却搭上了一只大手。

这下轮到季月槐吓得浑身一颤了。

不妙,此人走路跟鬼飘来似的,半点没声音,定是个武功高强的狠角色!

他咬咬牙,刚准备回身攻击,嘴却被那只大手捂住,腰侧还被暧昧意味极重的轻轻拍了一下。

“是我。”

熟悉的嗓音响起,季月槐这才停止挣扎,惊讶地望向来人。

只见一位高大的络腮胡猛汉,穿着洒扫的麻布衫子,身后背着柄扫帚,脚下还躺着位没动静的……囚犯?

“你来啦。”季月槐怔愣了几秒,轻声道。

他此刻有点开心,有点意外,又有点……想笑:

原来秦司首人到中年后,差不多是长这样啊,不错,还是一样的俊,还更添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感。

秦天纵见他认出自己,便松开手,低声说明道:

“路途遥远,来不及联系镇恶司了。”

“昨日已和金枫谷通过信,他们今日午时前会到。”

“本来打算与他们先汇合,但我等不及,就先上来了。”

一口气说完后,秦天纵垂眸,看向季月槐:

“你还好吗?”

季月槐笑得眉眼弯弯:“好的很呀。”

秦天纵颔首:“那就好。”

季月槐指向囚犯:“来的路上抓的?”

秦天纵继续颔首。

季月槐笑眯眯地拍马屁:“厉害厉害,不愧是秦司首。”

“喂喂喂!”

邢获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他冻得打了个喷嚏,怒气冲冲地责问二人道:

“你们俩还聊上了?还不赶紧给我松绑,天马上快亮了,众长老们都要回来开坛,想逃跑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开坛?听起来不妙啊。

众长老都要回来,就听起来更不妙了。

邢获嗓门儿太大,季月槐怕惊扰了巡夜的教徒,只好继续给他嘴巴捆上。

一轮明月高悬,二人站立,二人躺着,气氛寂静无声。

季月槐摸着下巴,盯着秦天纵下巴上粗糙的假胡子发愁。

怎么处理这位邢少爷是个问题。

首先,此人身份高贵,但是否受此教重视,能拿来做要挟,暂且还不得而知。

其次,他已经看见了秦天纵的长相,且知晓有人混入崖顶,决计不能放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