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清冷的脸罕见皱着,像学霸遇到了不解之谜。
序溱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和自嘲,“腻了。”
她干脆利落地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爬上床,将自己裹进了单薄的毯子里。明天还有工作,序溱必须得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
江阮视线落在什么也看不见的“茧”上,想要走过去,但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喂。”
“好,我马上过来。”
序溱听见江阮回复了这两句话后,紧接着抬头对自己道:“我要离开一趟,今晚你先睡,不用等我回来。”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床下也迟迟没有响起脚步声。
序溱闭着眼睛,很轻松猜到了来电的主人。除了邢妍,江阮不会再对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和颜悦色。
而且也只有邢妍会在大半夜打电话向江阮求助。
有时是头疼,有时是肚子疼,有时候是昏倒,总之理由五花八门。
序溱没必要去评判邢妍生病的真实性,因为即便是假的,聪明如江阮依旧甘之如饴,任劳任怨地,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序溱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再受任何影响。
但此刻胸口处密密麻麻传来的疼痛很快叫她认清了现实。
她依旧放不下。
一见钟情是生理性的喜欢,是骨子里的基因对对方的认定与纠缠,所以就算脑子再清醒又有什么用?它欺骗不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