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玻璃触及皮肤,序溱的理智被强势拉回。
“差不多了。”序溱努力掩饰着声线中的异常,摆出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神色,“控制不住自己可以去打抑制剂。”
她直视江阮迷蒙的双眼,“我不是你的解药。”
江阮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仿佛在疑惑序溱的阴晴不定。序溱不想和她多费口舌,跳下岛台,双脚落地后,序溱径直朝客房走去。
时间很晚了,立即离开并不是明智之举。
婚房离序溱的家有段距离,而现在序溱已经很困倦了。
江阮重新追上来,没有得到满足的alpha不会善罢甘休,她一路跟随序溱进入洗浴室,然后又被序溱赶出洗浴室,高大的个子傻愣愣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序溱没理会对方,她自顾地清洗完打开房门时,外面已经没有江阮的身影了。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序溱用手拨了拨胸前已经吹干的长卷发,抬腿向隔壁的大床走去。
这是间客房,条件比较简陋,但比和江阮生疏地躺在一张床上好。beta没有易感期,激素相对稳定,没有江阮的打扰她今晚能够睡个很好的觉。
怕什么来什么。
念头将将划过脑海,alpha便穿着一身制服进入,明知故问:“喜欢这套吗。”
序溱抿住浅色的唇,望着江阮不言语。
江阮眉头拧了下,“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穿种衣服吗?”
“我说了,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可以去打抑制剂。”序溱语气冷硬,“江阮,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不难。”江阮随手关上门,“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我失去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