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怔了几秒,慌不迭地点头。
“啪嗒。”
眼前一片黑暗。
“随安?”欢喜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到女人的声音。
下一秒,她倏地咬住唇,压抑住想从咽喉中溢出来的声音。
她开始后悔让随安关灯了,黑暗让她的感官更为敏感,湿热和微冷交织着,一点点侵蚀掉她的理智,情欲彻底让她脑袋放空,爱人的呼吸声也缓重。
女人身上的香气掺杂着甜腻的气味,经久不散。
理智被燃烧殆尽,她的脚趾蜷缩着。
“宝宝。”像一句开关。
黑暗中,她第一次松懈齿关,任由甜腻的喘息和声音脱口而出。
似乎是奖励她助兴的乐曲,随安更加卖力,一点点地带给爱人欢愉。
这场情事很漫长,欢喜有些脱力地趴在随安的怀里,被抱着,头微微扬起,承接女人的吻。
她被轻柔地放在床上,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一寸寸地滑过她的皮肤,温热滑过的地方,都泛起痒。
她抬手想解开随安的衬衫,却被女人按住,随安圈住她的手腕,摩挲着。
欢喜抬眸,轻声道:“我,我来——”
“嘶——”
柔软的敏感点被咬,又安慰性地舔舐。
她感觉到今晚的随安很奇怪,热情过了头。
“停,停下来。”欢喜的嗓子都发哑,小腿肚子细微地颤。
“随,随安,我渴了。”
女人终于退开,欢喜松了口气,她的目光追随着随安的身影,看着她打开门走出去,过了会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她含在嘴里,又吻上来。
凉意缓解了口腔的干燥,她的呼吸平稳些。
下一秒,陡然停滞。
欢喜微微低头,瞪过去,指尖无意识地抓住床单,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