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跪就让她跪着。”
别墅外,黎声跪在地上,背挺得很直。
三月的天气并不冷,傍晚时分还残留着余温。
“黎特助。”
来人的声音很软,像是,甜丝丝的。
“您怎么跪在这里。”
欢喜妈妈的房间安排在一楼,她在窗户那看到有人跪着,跑了出来。
“请罪。”黎声苦笑着,又抬眼看她,“你和随总,结婚了吗?”
欢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消息能传得这么快。
犹豫着,她没回答,转移了话题。
“你是惹随安生气了吗?”
黎声点点头,她笑着问:“你要去帮我求情吗?”
“小夫人。”
“不。”欢喜摇头,在黎声疑问的神情中,很认真地回答:“随安那么好的人,你下跪,她都不愿意原谅你,你一定做了很讨厌很讨厌的事情。”
黎声愣住,笑出声来。
如果一切都在被监视之中,那么黎声也像在演戏,演一出苦肉计,去凸显随安的无情。
欢喜年轻,却并不愚笨。
把随安逼到和陌生人结婚这种地步,她觉得随安的处境并不算好。
“小夫人,我这回来还有个事情。”
“夫人邀您周末回老宅吃顿便饭,希望您能赏光。”
第9章 胸口很闷,心沉甸甸的,压了一个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