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宝。”女人轻哼一声,欢喜只觉得心都被哼得提起来。
“宝——”欢喜张口,又猛地闭上。
“随,随安。”还是这个能叫出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喊。
随安站定,很认真地应了一声。
“嗯。”
对视的一瞬间,欢喜又急匆匆地转身,她实在是经受不住被随安那样看着,纯情的小女孩感情经历是空白的。
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心怦怦直跳。
回程的路依旧是沉默的,随安看破欢喜在装睡,也不戳穿,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回到别墅之后,欢喜像是解放了的小鸟,一头扎进她妈妈的房间里不出来了。
欢喜坐在地上,头枕在妈妈的膝盖。
“妈妈,她真是个奇怪的人。”欢喜轻声念叨着,她会絮絮叨叨地和母亲说话,即使没有回应。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爱我。”不是喜欢,是爱。
可她们几天前只是陌生人,欢喜和她单独相处时,甚至会尴尬,更遑论爱。
“大概是我太敏感了,也许只是因为她是个好人。”
“对谁都好。”
二楼的房间里,随安小心翼翼地把结婚证翻开,盯着看了好久,才打开保险箱,压在结婚协议书上。
“进。”她的目光落在敲响的门上。
“怎么?”随安看着老人,“她有什么事情吗?”
婆婆摇头,观察着随安的表情,踌躇着说出口:“黎声来了。”
随安的表情一下子冷下来,她没有应声。
“她跪在外面,我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呵。”随安冷笑一声,“不必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