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惜枝在屋里穿衣服,她在屋外将车拉出来,一晚上没见的推车,上头竟还有一个略丑略粗糙的篮子。
昨日池厢月的小表妹突然到来,她激动的一把就丢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竹篮,抱表妹去了,到最后也没想起把竹篮拿走。
宋渝归将竹篮放到家中小鸡的窝上,池厢月爱喂鸡,过来看见了自己就会拿的。
她心中想着人表妹远道而来,总得带表妹到处逛一逛吃一吃玩一玩。
那女子瞧着娇滴滴的,上山八成是不行了,或许今日能在镇上相见。
这般想着,却是直到中午卖完了肉,都没见着半个人影,直到回村了,在田野里望见那辛勤劳作之人。
宋渝归:……
沈惜枝见她停住脚步,也下意识随她看过去,然后:……
她十分诧异,“池姑娘怎么又去了?她不是说不去了吗?”
也不止池厢月,田野之上有一道与乡村格格不入的人影,衣着淡雅,气质出尘,同田野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划开了一道分割线。
她站在田野边,目光沉沉的盯着下面劳作的……男主。
宋渝归莫名打了个寒颤,拉上媳妇儿走了,池厢月抬头连她人影都没看见。
但没一会儿,她出门打水,便见池厢月也着急忙慌回来了。
怀里抱着她那娇滴滴的小表妹,神色慌张,小表妹虚弱靠在她胸口。
身后还跟了一个憨厚笨拙,有些无措的男子,正是宋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