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脸上闪过暗色,咬着唇,几乎掐断自己的指甲,表姐竟拿我与旁人比较!那惜枝究竟是何许人,既同另一女子亲亲抱抱,又惹我表姐对她赞许不已!
“表姐,今日用膳间的两位姑娘是姐妹吗,我观她们好像十分亲密要好。”
表姐最喜欢的那个惜枝,还被亲了两下!
这实在不像是普通关系,她们好似还住在一起,莫非也是与她和表姐般的姐妹?
然而池厢月却摇摇头,给她扔下一个惊天巨雷,“什么姐妹,当然不是,她俩是磨镜啊,自然亲密,每日甜的我牙都要掉了。”
“什,什么?”
楚晚棠呆愣之下,竟直言,“她们也是磨镜?”
池厢月没听明白,疑惑,“也?还有谁是磨镜?”
小姑娘立马噤了声,乖乖巧巧摇头。
“没有谁,我说错了,表姐歇息吗?”
“你累了一日,自然该早些休息。”
她说没有,池厢月也不追问,只在表妹听见休息后眼睛一亮,凑上去欲亲她时一把将人扯住,面色凝重,“嘘!这等事不能随便做的,从前你不懂事也就罢了,如今也到可以与人议亲的年纪,我朝允许女子与女子成婚,那你我太过亲密便会遭人闲话,像……你之前亲我那样的事,都是只有有情人才能做的,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她也是迟钝,直到碰见了一对磨镜妻妻,见宋渝归身为磨镜,便处处与旁的女子保持距离,她才恍然觉出点什么。
女子与女子即便关系再好,在这个以名节为重的朝代,也不可那样亲密。
楚晚棠被教育了一顿,面上很听话,一脸恍然大悟,又受教了一般,心里却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了又攥,气血翻涌,谁教我表姐这些的!
把我表姐都教聪明,不是,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