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床单怎么自己跑到水里去了……”
宋渝归沉默,没忍住问她,“我脸上是写着傻子两个字吗?”
第63章
沈惜枝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眼里含着一泡热泪,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坐在屋里。
妻子皱着眉,十分不高兴,“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谁叫你来月事的时候碰冷水的?!”
惜枝月事不常来,有一次她悄悄来了月事,不想叫她知道床单被弄脏了,就自己趁她不在家洗床单,好家伙,洗完以后那疼的是死去活来,小脸唰白唰白的,差点没把她心疼死。
沈惜枝听见妻子余怒未消的声音,抿了抿唇,小声辩解,“不疼的,我都不疼的。”
宋渝归:“呵,你晚上肚子疼别让我给你摸肚子!”
她还是那么凶。
“不摸就不摸,我才不疼。”
她被平日里最疼她的妻子骂了,正是满腹委屈的时候,嘟囔着反驳,一点没有承认错误的样子。
宋渝归气的不行,干脆坐下不理她了。
她还生气,我让她不许碰冷水,我做错了吗?
还不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真是不识好人心!
池厢月来的时候,屋子里冷的几乎要结冰霜了,她刚一走进来就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抖着牙齿道,“天儿又冷了,你们也多穿些。”
话音落,竟没人搭理她,宋渝归黑着脸看沈惜枝,沈惜枝倔强咬唇偏首,不看她。
池厢月察觉出氛围不对,凑上去问,“这是怎么了?”
“你们吵架了吗?”
“渝归,这就是你不对了,惜枝平日里这么乖,每天给你做饭吃,你怎能与她吵架,这样惜枝该有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