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表面不理人,实则在心里用力点头。
就是就是!
听不到妻子说话,沈惜枝心里更加不高兴,不就是洗了个床单,有必要这么凶嘛,凶了我好久。
她生气的站起来,故意冷冷道,“我要去做饭了!”
池厢月听见做饭二字,眼前一亮,“好好好,做饭好啊做饭好啊,我去给你打下手,我们不理嗷——”
她越说越激动,不慎又扯到嘴巴的伤口上,顿时惨叫一声。
宋渝归冷笑,故意说,“活该,谁让你拉偏架。”
池厢月捂着嘴巴,分外无助,这口疮到底要多久才好啊,她要去京城看大夫!
太让人痛苦了。
沈惜枝早早揉好了面团,切成鲜面条,用昨晚煨的鸡汤煮面条,闻起来鲜香扑鼻,味道非常浓郁。
“好香!”
池厢月捂着脸颊,含糊不清道。
她盯着这锅鸡汤面眼睛都要红了,看着就好好吃好好吃。
宋渝归从屋里出来,又一言不发出去了。
沈惜枝本是精神恍惚的煮面,忽而听见动静,差点追出去,但理智拦截了她,她气呼呼鼓着腮帮子搅弄锅里。
眼睛却透露了心神不宁。
池厢月看出来了,她知道宋渝归也没离开,就悄悄跑去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回来,舒了一口气道,“渝归在洗衣服呢,没走,看起来也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