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亮不好?
这是为何?
沈惜枝从未听过这样的道理。
直到腰间系带,被人手指一勾,轻轻松松散落了,她骤然明白妻子的意思了,小脸红润粉嫩的仿佛上过一层胭脂,扭扭捏捏的靠在桌子上,小声问,“你,你不饿吗?”
她们中午没吃多少哎,妻君平时要吃这么多,真的不饿吗?
宋渝归挑了挑眉,“不饿,我等会儿会自己喝饱的,你饿了吗?”
……
什,什么喝饱啊!
她在说什么话,羞死人了!
不用深想也知道这句喝饱,喝的是什么。
若只是亲一亲那处也便算了,但她总要很大力的吮一吮,仿佛十分口干,她最受不了那般了。
好一会儿,小姑娘才低着头,嗫嚅两下,吐出一句,“不,不饿的。”
不饿的,做什么都可以的。
玄白的长裙被褪下,露出女子娇养了许久,雪白细嫩,前凸后翘的身体。
胸口鼓鼓囊囊,娇臀也是圆润挺翘,形状极好。
宋渝归不敢睁眼,亦不敢看自己,依赖的靠在妻子怀里,声音细若蚊呐,“门栓上了吗?”
“嗯,栓上去了。”
她说罢,欲行正事,先是低头亲了沈惜枝一口,接着又卡住她没有毛毛的咯吱窝,往上掂了掂重量,语气似有不满,“怎么这样轻,还是得多吃一点。”
沈惜枝不服,“我已经重了,重了好多呢,再重下去你肯定会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