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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成想还有从池厢月嘴里说出来的一天。

池厢月听她问,瞬间苦着一张脸,悲痛非常,指着自己的嘴巴,“我长疮了!今日一早起来,我嘴巴就好疼,漱口的时候给我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池厢月习武之人,忍痛能力一向还可以,她都受不住,可见有多疼。

宋渝归无奈,“那你晚上还吃吗?”

晚上?

晚上惜枝要做菜啊。

那眼神一下变得悲愤一下又恶狠狠地,好不容易决定,“吃!我要吃!”

长疮已经够辛苦的了,如果连好吃的都吃不到,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死了算了!

“好吧。”

宋渝归收拾家里,沈惜枝做着午饭,池厢月在外面撑下巴喂鸡,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遭此大难。

最爱吃的人失去了吃饭的嘴,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痛苦吗?

屋里,宋渝归闲着没事,想到媳妇儿今早委屈巴巴的控诉,莫名有点蠢蠢欲动,偏池厢月又在外头,哎,多碍事儿啊。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宋渝归的埋怨,不消一会儿,宋心雨竟来了。

她站在栅栏外问,“厢月,今天还去山上挖菌子吗?”

池厢月含糊着声音,“好啊,反正也闲着。”

这声音宋渝归再熟悉不过了,她以前也得过口腔溃疡,一疼起来就是这样,说话嘴巴张大一点都受不了,不得不含糊着说话。

等她走了,宋渝归探出脖子在院子里看了一下,然后默默关上木门。

沈惜枝不解,“怎么啦渝归姐姐,这样我看不见啦!”

“嗯,光太亮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