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沈惜枝一人在她怀里瞪着眼睛红着小脸。
羞涩极了。
她,她摸哪里呢,登徒女!
还以为她改过了呢……
原来还同以前一样,喜欢纠缠女子,放不下女色。
只是对象变了罢了。
沈惜枝不觉得妻子喜好女色有什么叫她不悦的,反正只要是对着她的,她都愿意。
小姑娘一点点攥紧女子衣角。
原本冰冷的脚也被人夹在双腿之间,变得十分暖和,周身再无一丝冷意。
沈惜枝双眸发亮,妻子说被子单薄,要带她去买一床新的棉被,可她怎觉得……一点都不薄呢。
明明很暖和呀。
第二日清晨,
宋渝归迷茫睁眼,动了动手指。
只感觉它陷在某个柔软处,很好摸。
指尖忍不住收拢捏了捏,怀里人樱桃小嘴便嘤咛出声,又软又糯。
宋渝归恍然察觉自己摸的是哪里,眼睛瞪了老半天,彻底清醒了。
我靠,我是禽兽吗,居然轻薄女子!
如此行径,与那原主又有什么分别?
宋渝归恨自己不成钢,忙将手收回来了,并暗暗祈祷,沈惜枝睡得早,没有发现这件事,若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