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在家中做晚饭。
先将滚刀肉放进锅里,灶台里加了些树枝,烧着小火,油便一点点被熬出来了。
等宋渝归割了满满一背篓猪草回来,猪油已经熬好了。
她将火灭了,油盛进小罐子里,如今天冷,明日就能凝结成雪白雪白的猪油。
就着锅里剩下的油她准备炒一炒腰花。
腰花做不好很容易腥的,沈惜枝认认真真片了里头的腰骚,又加了许多生姜爆炒,将腥味去的干干净净,只余浓香,宋渝归还在喂猪就闻到家里的菜香了。
忙不迭将草一股脑倒下去,不等猪开吃,就往家里跑,沈惜枝见她进来,嘴角不自觉抿出浅浅的笑容,“渝归姐姐,先洗手,很快就做好啦。”
“嗯。”
宋渝归应了一声,去院子里洗手,洗完手端正的坐在桌前等着吃饭,香气扑鼻的腰花已经被端上来了,里面放了前些日子她们赶集买的酱,看上去便是浓油赤酱,喷香扑鼻,极诱人的样子。
最后一个菜按着宋渝归素日喜欢的做成了酸辣口,刚出锅酸气便直冲鼻子,宋渝归狠狠咽了下口水,好样的,可给她馋死了。
“好了,渝归姐姐累了一日,快吃吧。”
沈惜枝将炒好的腰花夹到妻子碗中,自己则只夹了一筷子当做配菜的大蒜叶。
宋渝归看不下去,抬手给人也夹了一片切的十分漂亮的腰花,放在雪白的米饭上,一脸无语,“又不是从前那般的苦日子了,你也吃点肉啊。”
小姑娘真难养,养了两个月,也就多出那一点点肉来罢了。
可不得继续好吃好喝喂养着。
沈惜枝被人说了,才抿着小嘴应了一声,夹起腰花塞进红润的唇瓣中,又塞了一口沾满酱汁的米饭进去,雪白两颊被塞的鼓鼓囊囊,快速嚼着。
宋渝归吃着吃着,又给她夹了两片腰花,被正在香喷喷吃饭的小姑娘忙不迭制止,将自己的饭碗端去一边不让她给自己夹菜,雪白的手背挡在宋渝归筷子前,声音恼怒,又带着心疼,“不要了不要了,渝归姐姐,你都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