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温度要比她高上一些。
尽管纪清梵这一刻大概听不见,她还是奚落嘲弄她现在糟糕的样子,好像这样说出来她才会舒服上一些。
盛枝抱着她一路回到房间。
而在她进到房间里要放下她的瞬间,纪清梵抓住了她的衣服,更紧密地埋在她的胸口:“难受……”
她神情不太好看,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和她比起来,盛枝的神情更不好看,她有些脸红,耳根也跟着蔓上红,最柔软的位置被她蹭来蹭去感觉实在很微妙,但比起这个,联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她的语气近乎一下子警惕起来,威胁道:“纪清梵,你要是敢吐我身上你死定了。”
她飞快地抱着她进了洗手间,又找好位置,把她的脸转过去,对她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吐了。”
大小姐无比操心又无比暴躁地想,她现在宁愿纪清楚是装醉了,真正醉酒的人好麻烦。
她没注意到纪清梵被她按着,快要失笑。
这要是换一个真喝醉的,这一刻可能已经被盛枝按得栽进去了。
愈演愈烈的药效作用让她意识都越发昏沉,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带一些微甜的玫瑰调和迷迭香的味道,还有一些混合的花香。
她在车上的时候简直快要忍不住渴求她的亲吻。
她期望和她的每一次触碰。
可还不能——
盛枝对这方面的判断力太低,她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这样做,如果盛枝能直接看出来她中药了,绝对会把她立刻送到医院。
她忍着,煎熬至极地把一切反应尽量平饰到足够与醉酒混淆。
盛枝拢着她的发丝,以防落下去,这样等了一会儿后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纪清梵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