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会错意了,纪清梵好像没有想吐的意思。
她也不能让她们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洗手间里。
盛枝把纪清梵重新扶起来,喂她喝了点水,与此同时联系人送解酒药和一系列会用到的东西。
“既然你刚才没吐,那你现在也不能吐,你要是吐出来我绝对……”她眼睛眨了眨,因为这句和之前没什么差的句式有些词穷,顿了顿才补充上,“我绝对会要你好看的。”
也不知道纪清梵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听懂。
她盯了一会儿纪清梵,紧接着再次看向手机,开始抱怨解酒药送得太慢。
比花瓣还娇艳欲滴的唇瓣开开合合,一句又一句地说着不平静的话语,纪清梵专注地看着她的唇瓣,出神。
……想亲。
她似乎真的听不清她说话的内容了,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一切都在远去。
而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地吻上的时候,盛枝猛地站起了身。
她忍无可忍地道:“太慢了,真是太慢了。”
边说着,她原地转了两圈。
“我得出去看一下……”说到这里,她又看向纪清梵。
她没指望纪清梵给她什么回应,只是单纯地在自说自话:“我很快就回来,你会乖乖在这个房间里直到我回来对吧?”
盛枝有些不太放心,但是她看着纪清梵这个样子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纪清梵真正喝醉的样子和很多她见过的醉酒的人不同。
有的人喝醉会胡言乱语,有的喝醉会耍酒疯,遇到耍酒疯的就不是一般费心神了,和那些比起来,纪清梵就很安静,让人很省心,感觉是吃完解酒药会直接睡觉的类型。
——她只是出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