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叫不上名字,只能感觉出来是一种很柔和的旋律。
她本来还想再为难为难她,不过这样听着听着还真的酿出来一点困意。
怀抱柔软温暖,而同样柔缓的歌声则将这种感觉无限延长,很给人安全感。
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陷入睡梦后,纪清梵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盛枝睡熟了。
怀里睡着的人毫不设防。
纪清梵一点困意都没有,她抱着她,忍不住去用唇角贴她的唇角,声音轻得仿若呢喃,情浓难自禁,“枝枝,好枝枝,好喜欢。”
她亲吻着她,忍不住安慰着自己。
潮色沾上声音,被具象化。
她睡得好熟好乖。
这样安心,对她没有丝毫防备。
“怎么办,枝枝你这样好像在纵容我一样,要变得过分了。”纪清梵缱绻地叹息,音调怜惜,动作却和话语一样越发放肆起来。
盛枝本来是在欺负她才不让她整理好睡裙,似乎是想让她羞耻,可是却不知道这反而方便了她。
纪清梵很轻地握住她的手。
从指尖柔柔涂到指根,羽毛一样拂过,画水彩一般,她没做什么太大的动作,更怕惊醒她,但是只是这样偷偷地臆想,也兴奋得无以复加。
她怎么会知道——她不知道——刚刚只要再向下一点,就会发现她身上只有一条睡裙。